Arthur Beatrice 越猎奇,越平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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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以简单粗暴的将对于这支乐队的第一印象概括为“当唱着Rhye的Lucy Rose遇上弹着James Blake的Jens lakman”,这种“女主外、男主内”的组合形式更容易让人想起The xx,不过不要被这些名号和Indie Rock的标签糊弄了,Arthur Beatrice的本质就是Pop。

听说过一个纳贤偏方:一个人去应聘十家企业,十家都录用说明这人是全才;十家都不录用说明这人是废柴;九家避之不及、一家爱不释手证明这人是怪才。这个“奇葩”的理论放在同样“奇葩”的Arthur Beatrice的身上似乎再合适不过。

成军于2010年的Arthur Beatrice由男主唱兼吉他手、键盘手的Orlando Leopard、女主唱Ella Girardot、鼓手Elliot Girardot及贝司手Hamish Barnes四位成员组成。此前,他们没有为谁制作过专辑,也没有为哪个大牌乐队巡演热场。平庸的经历倒是让他们步入乐迷视野的方式显得有些与众不同——乐迷间的口口相传和社交网络中的用户推荐。不幸的是,即便他们深受一众乐迷追捧,却不受评论界待见。乐队费时18个月呕心沥血之作《Working Out》被《NME》评为零分,立马让看客一下子多出来一份类似看高考零分作文的好奇。该杂志在评论这支新军时用到了“世故圆滑的口水歌”,不过换一个角度分析,将一个普适性很强的课题包装出了“逼格”或许也是另一种实力。

另一方面,新专辑却被《The Guardian》评为三星,更是这本杂志力推的新军。要从乐队身上找这种使得乐评人自相矛盾而又欲罢不能的原因,或许是因为这支乐队做出的音乐并不是奇形怪状的“野味”,他们只是凭借着最常见的、现成的“食材”,做出了一道易于下咽的菜品。

Arthur Beatrice的“世故圆滑”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理解:

一,正面肯定。在《Working Out》之中,男女演唱自如切换,曲目之间无碍过渡,专辑韵味一气呵成。编曲也并不花哨,只有电子鼓、电吉他和一些零星的合成音效。其中没有最为抢眼的“出头鸟”,只有量变引起质变、局部之和大于整体的艺术辩证。

二,剑走偏锋。《Councillor》一开篇便装神弄鬼,各类听觉脉冲搭载哥特式混响,故弄玄虚不知所云。透过《Late》,Girardot的音色中自带的轻微磨砂感神似Lucy Rose,只是前者的英伦口音更重,形象也更加百变和骚情,而这股骚动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潜伏在专辑的每一首作品当中。后来的《Carter(uncut)》中即兴弹奏的钢琴更是令人想起James Blake,八个小节之后又立马转入Rhye式的Disco,就连这首歌的MV都是走“裸体的局部+黑白滤镜”的套路,此举不免有山寨之嫌。

其实,正如《Midland》的MV一样,《Working Out》没有恢宏气势的大场面,也不需不计成本的大制作,有的只是两个纠缠不休的痴男怨女带来的现代舞,和任由旁观者的想象力自由发挥的空间留白,如小两口斗嘴一样平淡无奇,却又巧妙地打了艺术的擦边球。这种似是而非的氛围容易诱发人类的“选择困难症”,让所有想给他们下定义的人纠结得抓耳挠腮,最后一怒之下就砸一个不公不过的名分。


arthur-beatrice-working-out风格:Indie Rock
相似艺人:The xx/Wild Belle
最新发行:[Working Out]
推荐单曲:《Midland》《Grand Union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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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文/Drizzlelewis

Drizzlelewis

鄙人没有自幼接受西洋音乐熏陶的优良血统,只记得那时特别喜欢跟着[新白娘子传奇]里的小曲瞎哼哼。或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如此迷恋[Glee]和[Smash]的先天原因……后来被港台音乐这个奶娘托管,直到通过选秀节目接触到欧美音乐便一发不可收拾。一直挺喜欢听Soul、Jazz和Folk,闲来没事儿还喜欢唱一些R&B、Country和Pop。能成为音乐编辑,真正意义上做到与欧美音乐相关的工作,总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满足感。微博:weibo.com/drizzlelew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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