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uck – 冲破卧室

yuck-shanghai-live-2015-03

仿佛这一切只是好友间换着地方喝酒聊天,巡演不过是在给自己助兴。

时间:2015年4月3日
地点:上海浅水湾文化艺术中心


去年清明节时,White Lies来华演出,我们有机会跟贝斯手Charles Cave坐下聊了聊,期间谈及自己高中有不少同学都先后加入了独立乐队,他提到了Spector和Cajun Dance Party,其中Cajun Dance Party正是Yuck的前身。一年后又是清明时节,就像有什么奇怪的轮回一样,Yuck也来到了上海。

小周末开始的第一夜,大家兴致盎然地喝酒聊天,Yuck飘忽的歌声更像是助兴。尽管乐队依旧演了不少首张专辑里的歌,但已与前主唱时期的声音截然不同。新主唱Max Bloom很努力,可惜他前任的声音实在太有特点,这样的天赋是后天弥补不了的。更让人疑惑的是贝斯手Mariko,有时明明看她在唱却听不见声音,简直怀疑话筒是否没开。演出中除了已经发行的两张专辑里的曲目,乐队还翻唱自New Order的《Age Of Consent》,以及部分“刚录完”的第三张专辑中、尚未发表过的新歌。要说Yuck一路能排除万难坚强地走到今天,真多亏他们乐天的精神——比如他们真会在安可环节里唱所有人都没听过的新歌……

Yuck的乐天脾气在对谈中也可见一斑,既大方回应前乐队、前团员的所有事情,还不忘给老伙计的新作品安利一把;一边诚恳地说着新专辑进度,一边聊到自家猫时候眼睛都圆了。走下舞台后他们中间的笑声一直没断过,仿佛这一切只是好友间换着地方喝酒聊天,巡演不过是在给自己助兴。

(EM=EardrumMusic;MB=Max Bloom)

EM:当年Cajun Dance Party到底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?
MB:那时候我们都只有16岁上下、刚刚高中毕业,还太年轻,计划认真对待做乐队这件事。我们扪心自问,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追求的人生,然后其中一些团员决定继续大学深造,而我则开始组了Yuck这个乐队。

EM:从《The Colourful Life》到《Yuck》再到《Glow & Behold》,感觉你们每张作品都非常不同,乐队也一直在变化。对你们来说最纠结的决定是什么?最艰难的时期是什么?现在看起来最正确的决定是什么?
MB:我比较庆幸自己决定在毕业以后就开始做音乐,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这段时间里,还认识了许多了不起的人,感觉像是中了头彩一样。艰难的决定倒也时常要面对,但我都以着眼当下与未来的心态忘了它们。

EM:你们自己感觉,《Yuck》时期和《Glow & Behold》时期,乐队的最大不同是什么?
MB:最大的区别是,第一张专辑是在我卧室里录的,第二张专辑跑去了纽约上州一个教堂里录。我希望我们能有更多不同的尝试,也好知道自己的水平有多少,冲破卧室带给我们的那些限制。

EM:跟Daniel Blumberg以及其他Cajun Dance Party的团员还有联系吗?他们都在干什么呢?Blumberg离队时好像说要Solo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
MB:其实Daniel用“Daniel In The Lions Den”、“Oupa”、“Hebronix”等不同的化名发了好几张专辑呢。其他的Cajun成员都在各自的生活里过的很不错,Robbie (Stern)最近和他女朋友还有他弟一起组了个新团Post Louis,超好听。

EM:所以现在的Yuck是一支相对稳定的乐队了吗?
MB:乐队其实就像家庭一样总在不停变化,所以总有时候觉得哪里不太对!但我们都很喜欢跟彼此相处,很享受这样的时间。

EM:你们对乐队的发展有什么计划吗?长期的、短期的?
MB:这个问题有点复杂,我是觉得不要做过于长远的规划,毕竟事情也总是在变的。比如目前,我们就只想专注于第三张专辑,大家都挺期待的。

EM:离《Glow & Behold》发行也有一阵了……
MB:第三张专辑刚弄好!不是刚写完,是录完的那种“弄好”,应该在今年夏天会发行。

EM:我有一个朋友,她买过Yuck的唱片、画册、T恤、帽子、项链……她说也许Yuck说不上是她的一生真爱,但绝对是她买过周边最多的乐队。你们对周边开发的创意都是哪里来的?
MB:得看是哪些了,比如我们会出项链是因为我女朋友在伦敦一家叫Wolf&Moon的首饰公司上班,他们一直在做那些很特别的设计,于是我们决定合作一下。至于出T恤、马克杯之类的已经变成我们团的一种习惯了。

EM:作为一个鼓手……Johnny是如何保持这款蓬松爆炸头不变形的?
MB:天生的,强生的哟!

EM:大家都很喜欢你们Instagram上的Johnny的猫,她最近还当妈妈了,恭喜她!你们出门巡演的时候她怎么办?
MB:Johnny有个室友,现在在照顾她,那些小猫咪真的超级软!其实他们妈妈也才是只6个月大的小猫啊。他们还来不及送她去绝育就不慎先怀孕了,现在他们又开始担心因为接下来一个半月要哺乳不能做手术,她搞不好会再怀一窝。其实我可想收养一只了,只是我自己已经有一只猫而且公寓又很小,实在有心无力!

□文、采访、摄影/蔡陶贵
□特别鸣谢/Stella Promotion

蔡陶贵

经常不知道自己在听什么,偶尔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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