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rfer Blood:我们很酷,但没有The Strokes那么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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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浪是一项在中国算不上普及的运动,但冲浪摇滚与它对夏天的怀想,却是不分国别的。

冲浪是一项在中国算不上普及的运动,但冲浪摇滚与它对夏天的怀想,却是不分国别的。Surf Rock绵延回响如波涛的电吉他音效始于上世纪60年代,此后又因Beach Boys的完美合声演绎,变得更为风光。既然它能够作为一种“类型音乐”成为时代亮点,便也像其他复古风潮一样,必有在另一个时代回魂的潜能。2010年佛罗里达乐队Surfer Blood推出处女作《Astro Coast》,他们对细节把握的多变、精准与成熟令其一鸣惊人。此时正是一波空前的全球经济危机达到顶点,惶惶人心也许因此分外向往椰林树影,有好事媒体甚至将“冲浪音乐”标榜为时代精神的象征。如今,永远蠢蠢欲动的世界早已不复当日,而Surfer Blood也从或悲伤(前吉他手Thomas Fekete因罕见癌症离世)或负面(主唱John Paul Pitts的“家暴丑闻”)的新闻中,继续着自己的摸爬滚打。今年7月他们与夏天一起来到中国,又会带来怎样全新的音乐面貌与不变的青春情怀,我们拭目以待。

 

Eardrum Music:Hi,Surfer Blood!7月你们就将来中国的六座城市巡演,这个消息真是激动人心,可不是所有人都会演那么多的!和我们聊聊这次计划吧。

主唱John Paul Pitts:可以来中国演出我们也很激动,因为之前从来没到过亚洲的这一块,很期待多些了解。从美国过来要飞好久,不过等我们克服时差,马上就会精神抖擞的。那么多不同的城市有那么多不同的美食在等着我呢!

 

EM:去年Surfer Blood发行了新专辑《1000 Palms》,你觉得它仍然可以被打上“Surf Rock”的标签吗?你是怎样看待“Surf Rock”的呢?你会觉得这是一个有点封闭的流派名称吗?还是说它代表了你们一直很有感情的一些东西?

Pitts:我觉得我们的东西都是“Surf Rock”,上世纪60年代的加州音乐给了我们很多灵感,比如Beach Boys。我喜欢他们在许多作品里的人声合唱方式。还有八九十年代的乐队,像是Husker Du和Dinosaur Jr。如今被称作“Surf Rock”的乐队多如牛毛,不过它确实是对我们乐队的一个精确描述。我们热衷于把新旧音乐元素融合为一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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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:目前在进行什么可以期待一下的新创作吗?

Pitts:我们正在录新专辑,这次会有10首歌,目前的效果我很满意。发行时间还不能透露,不过可以说创作和录制的过程是很有趣味的。一起写新歌是我们大家的共同爱好,能够有属于自己的创作让人振奋。其中一首歌有20分钟长!我们还从没做过这种事呢!

 

EM:纽约的 “CMJ音乐马拉松”似乎是你们的福地,几年前在那里的演出让你们一炮而红。对整个美国的音乐界,尤其是独立新乐队来讲,这个活动很是特别。你们觉得呢?后来有作为观众再参与吗?

Pitts:2009年以后我们又去了CMJ一两次。纽约很好玩,我们很喜欢在这座城市演出。那里有的是朋友,以及快乐的回忆。我们是佛罗里达来的,那里不像纽约那么有城市感,因此每次都觉得很震撼,又颇受激励。听说北京和上海也是了不起的大都会,我很想来看看!

 

EM:你觉得Surfer Blood是支酷乐队吗?有史以来最酷的乐队又是谁呢,为什么?

Pitts:我觉得我们是酷的,但没有The Strokes那么酷。The Strokes是有史以来最酷的乐队,因为哪怕天很热他们也会穿皮夹克,哪怕没太阳,他们也永远戴着墨镜。我在澳大利亚看过他们一次,高兴得都哭了。后来那天晚上我在后台碰见了Julian Casablancas,可把我乐坏了。化妆间边上有一丛玫瑰,我就出去摘了一枝送给Julian Casablancas。结果我割伤了自己的手,不得不去了医疗站。

 

EM:网上有个采访里,你非常详细地描述了乐队收到的第一份差评。所以你是不是真的挺在乎评论的? 

Pitts:谁会喜欢看别人说自己的乐队坏话呢,但那也绝不是世界末日。我们以前要敏感得多,现在明白了要如何控制这种影响。我最不喜欢拿穿着打扮开玩笑的文章,我们并不是很关心什么时尚不时尚的。

 

EM:大家都知道,包括新贝斯手Lindsey在内的乐队成员全是多年好友。由于Kevin和Thomas出于不同原因的离开,在舞台上和录音室里,新的阵容会给作为一个团队的你们带来什么困难吗?你们是如何调整的?

Pitts:和新的乐手配合确实是困难重重,Thomas和Kevin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。我每天都在怀念Thomas,他是一个多么有趣而有才华的人。Lindsey和Mike凭借着积极态度和辛勤工作,让我们这个乐队重振旗鼓。他们唱歌也很棒。如今的Surfer Blood有了不一样的个性和声音,但我依旧对新作品感到骄傲。

 

EM:入行至今你们和几个很不同的厂牌有过合作,有最喜欢的一个吗?厂牌给你们的最好的和最糟糕的建议分别是什么?

Pitts:我真的很爱Joyful Noise,他们如此照顾我们,在Thomas的事上也帮了很多。他们总能想出创意丰富的好点子。最近我们和Lil Bub一起发了一张7寸拼盘黑胶,它可是全美最萌的网红猫。这大概是我最喜欢的厂牌提议了。

我最不喜欢的一次,是旧厂牌让我们录一张圣诞专辑。我们花了整整两个月,翻唱《红鼻子麋鹿鲁道夫》《神圣的夜晚》什么的,足足有30首!结果最后他们又说不能发了,因为我们错过了12月24日的截止期。 太无礼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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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rfer Blood与“网红”猫咪Lil Bub,唱片所有收入均用于支持队友Thomas治疗癌症。

EM:如果Surfer Blood只能以一首歌被人铭记,你希望是哪首歌?

Pitts:第一张专辑《Astro Coast》里的《Anchorage》是我的最爱。我喜欢讲述一个故事的歌词,曲子结尾的吉他Solo也很巧妙。至今我都十分引以为傲,会把这首歌作为演出的结束曲,这样它就能留在每个散场回家的人心里了。《1000 Palms》里的《Dorian》我也喜欢,如果你仔细听的话,就能在中间部分听到我的狗(我有九条)在背景里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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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– Yalla
鸣谢 – 秀动网
Photo courtesy of the artist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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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rfer Blood 2016首次中国巡演

7月07日 广州 TU凸空间
7月08日 深圳 B10
7月09日 厦门 Real Live
7月10日 武汉 VOX武昌
7月13日 上海 Mao Livehouse
7月14日 北京 愚公移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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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lla

与音乐比起来,我更喜欢不曾拥有也不可能拥有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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