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hn Grant 括弧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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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Michael Berman

当这个在MV里提着血槌子的男子,在采访邮件里用了两次括弧笑的时候,难免会有一种心里一趔趄的震动……

John Grant有颗看起来很了不起的脑袋,五官、线条都显得那么雄伟、威严,配上一副美髯,以及在作品视觉、听觉,乃至生活经历中无所不在的隆重戏剧感——他总给人一种敬而远之的印象。所以当这个在MV里提着血槌子的男子,却在采访邮件里用了两次括弧笑的时候,难免会有一种心里一趔趄的震动——如果说出色的艺术家有模糊现实与虚构界限的本领,那么有趣的艺术家想必就是那种能在两者间游刃有余的了。3月即将到来的John Grant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演出,便提供了一个仪式感的纯净空间,让我们得以凝视这个复杂深邃,却在多个侧面间透出动人闪光的男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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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Michael Berman

 

(EM=EardrumMusic;JG=John Grant)

EM:上海将是你的中国首场演出,你对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这种场地会有什么期待?
JG:嗯,其实我过去已经演过很多音乐厅了,但是当然还没有中国的,所以对我们来说这也是桩大事。我觉得演出会很精彩、新鲜,视觉和音效上的体验也将是前所未有的。对这次中国行我们翘首以盼!

EM:你这辈子好像几乎总是在路上。如今你是否觉得冰岛是一个终于可以让你安顿下来的地方?
JG:是的,我确实觉得这个国家很适合我。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会在那里度过余生,但真的挺有可能会是这样。

EM:嘿嘿,请问你在《Grey Tickles, Black Pressure》封面上的那套行头是哪里弄来的啊?让我想到那种其实啥都治不好的心理医生……
JG:哈哈,挺能搞笑的嘛,而且有趣的是……你说的倒也没有特别离谱哦!这张照片就是想营造那种70年代小学毕业照的效果,衣服是在不同店里找的,是要展示一种所谓的“标准”形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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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:我们都很爱这张专辑里的《Snug Slacks》等歌曲,那种有点古怪独特的电子感觉让它们显得独树一帜。在创作中你会刻意让自己做一点实验性的举措吗?
JG: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刻意要实验,但我很喜欢合成器,也一直是各种合成音乐的粉丝,所以说这只是我的一种自然而然的表达。

EM:听说你是个语言天才。你觉得这种能力对写歌有帮助吗?我们还有个很老套的问题想问,但是期待一个比较不老套的答案:你学习一门新外语的秘诀是什么?
JG:嗯,我并不觉得我是语言天才啦,就对这些还挺在行的!要我说学外语的秘诀,就是耐心、毅力,通过阅读你喜欢的书的优质译本入门,然后去掌握俗语、成语那些。这是让语言变得鲜活的东西,能帮助你和以这种语言为母语的人建立交流,他们会听到你在说他们真的会在生活中用的话。还有就是那些有趣滑稽的句子,也可以用来表达真正的个性。这个话题啊,你让我说几个小时我都能说下去。

EM:去年有读到什么特别带感的新出版的书吗?还有就是你自己有没有想过真的去翻一本小说呢?
JG:我以前是有考虑过翻译小说,不过没动手。至少暂时没有。:) 除了冰岛语、俄语、德语语法书和杂志,我去年什么都没读(此处记者献上一年份的膝盖……),因为音乐的事太忙,头脑静下来的时间总是不足以专注去读一本书。还挺悲剧的,因为我书还是照买不误,根本停不下来。我现在有在看一本,是Sy Montgomery的《The Soul of an Octopus》(编注:博物学家,著有多种关注自然的书,被誉为“印第安纳·琼斯与艾米莉·狄金森的合体”),因为我觉得章鱼这种动物很迷人(此处记者跪着还没起来……)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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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:前段时间David Bowie去世的消息让世人震惊悲痛,他对你来说意义何在?
JG:我觉得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表演者,他的很多歌我都喜欢。《Let’s Dance》还有《China Girl》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哦:)!!!

EM:如果可以穿梭时空,然后永远待在某个时代,你想去哪里?
JG:我大概会去80年代吧,我真的很喜欢那时候的音乐,那也是一个(大写的)很奇怪的时代!或者70年代,好难选!50年代也很有趣,不过我觉得永久停留的话可能会受不了!

□文、采访/Yalla
□鸣谢/Split Works

Yalla

与音乐比起来,我更喜欢不曾拥有也不可能拥有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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